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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槽是我家——宜昌市卫生计生综合监督执法局精准扶贫走访记

   立秋了,天凉了!

“该到扶贫点去看看了” 书记说。

   因我过去参加过扶贫工作,比较熟,书记让我一起去。

于是,书记、我、还有准备替换代会扶贫的叶红以及开车的孙师傅一行四人驱车前往兴山县高桥镇大槽村。

   清晨,我们迎着晨曦奔驰在宜巴高速公路上。雨过天晴,秋高气爽,路在山间,云在山巅。路上,山鸟翱翔;路下,碧波荡漾。难怪其被称为最美高速公路。山涧流水潺潺,仿佛白带漂浮青山里;路面白云悠悠,仿佛神仙飞驰在天宫,好不惬意……

    我和叶红兴奋不已,“再往里走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书记提醒道。

    过了高岚,从巴东北下高速沿崎岖的山路前行,让常坐车的我有点吃不消了,恶心、想吐。好在一会儿就到了山区小镇——高桥镇,镇子很干净,感觉很清新,晕车的反应减轻了很多。

   “还有几十里山路,很难走,我们吃饭了再走”书记说。

 中餐是腊肉炖白菜,大家吃得很香,“有家的味道”,叶红说。书记接下说:“你这感觉不错,以后大槽就是你的家了,这里的人就是你的家人了!”

 吃罢饭,我们继续赶路,前往大槽村。

 山路弯弯,坡陡路窄,汽车走走停停退退,因为路太窄,正道不能错车。“这可能是世界上最奇葩的公路了,没有错车道”,我说。“已经很不错了,几年前,修这条路,全村人几乎倾其所有”书记说。我们顿时多了几分敬畏。

 行程一半时,一块大石头挡住了去路,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只能向代会求救,但山里手机信号差,联通、电信几乎没有信号。性好我用的移动信号手机。好不容易打通了电话。代会和大槽村董书记还有几个村民拿来铁锤、木棒敲开石头,我们终于通过,但它给了我们个下马威,明白了路难行,行路难……

    我们延迟两小时达到大槽村委会。稍作休息后,代会带着我们开始走访贫困户。开车走过约三公里水泥路后,达到贫困户黄昌静家里。代会介绍:“上面要求村里保证每户都能通水泥路”。老黄,他们一家祖祖辈辈在此居住,盘古开天地第一次有了水泥路。“感谢党!感谢政府!”,老人说:“国家富了,我家有路了,致富有望了……

    离开时,老人从地里搬来一篓“甜苞谷”要送代会,说是代会给他们带来了实惠,代会怎么也不肯收,最后叶红只好出钱买下。

   “甜苞谷”成了我们的晚餐,我和叶红边吃边说:“香、甜……”

“山里长的,没污染,都好吃”,代会自豪地说。

 第二天,我们从北边绕道上山到了新居民安置点。红瓦、白墙很扎眼,这里设施齐全。套房,猪圈、鸡舍都有,可以安置十来户。

 村民说:“习主席的扶贫政策好,扶贫工作人员好,干部好,好的很……”

    看到村民高兴的样子,我们都笑了……

 前面已经没有公路了,我们只能步行前往贫困户家中。山里本来没有路,只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所以路难行。代会说:“走一户,来回得两小时”“别吓唬我们了,代会”,我说。代会笑笑,没有回答。沿着小路,我们拎着米袋油壶,“龟速”前行。

    我穿着皮鞋,行走更不方便,有时想四足着地,狼狈不堪。叶红接过我手里的米袋子。眼看快到贫困户向立柱家了,突然,“啊哟”一声,叶红摔倒了,只见他臀部着地,两腿朝天,双手紧紧任抱着油壶。“还好油壶没破”,叶红说。“油壶是小事,你没受伤吧?”,书记着急地问。叶红认真地说:“大老远的油壶破了,不太可惜了”,书记摇摇头苦涩地笑了……

    到了向立柱的家,老人在地里噴农药,见到我们,他高兴地说:“代会来了,屋里坐,屋里坐。”像遇见久别的亲人把我们带进屋,搬椅、沏茶,我们顿时感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行路的辛苦烟消云散了……

 “大爹,书记在你这坐坐,我们到对门山上去瞧瞧王大爷” ,代会说。 代会、叶红担心书记和我吃不消,让我们休息一会。我们正好和老人聊聊。老人七十多岁,身子骨还算硬朗,耳朵有点背。“大叔,您子女几个”,书记问。“一男两女,都出国了”,老人说。“都出国了”,书记有些诧异。“那很少回来吧?”“有时也回来”,老人说。“都到哪些国家了”,我问。“峡口、高岚、古夫”,老人掰着手指头说。我和书记更茫然了。“这不都是兴山的吗?”,我问。“喔,嗨,离开这个窝都叫出国”,我和书记恍然大悟,老人在大槽一辈子,年轻时当村干部,大槽就是他的“国”,离开大槽就是离家,“出国”……

堂屋中间一簸箕装满了散个鞭炮,吸引了我们,贺节的?还是鞭炮加工的?老人也卖关子说,“猜猜看”。我和书记相对摇头。老人拉着我们到门外,指着大片的高粱地说:“赶野猪的,每天晚上我一头放几颗,吓唬吓唬该死的野猪,不然它们会偷吃庄稼”。老人显得很无赖,我们也感受到了老人生活的艰辛。

    你和孩子经常通电话吗?”,书记问。“耳朵不好使,记忆也不行,很少”,老人说。“记得儿子电话号码吗?”,我又问。他走到里屋,好不容易拿出一本子,眯缝着眼睛报了一个号码,我按他报的号码拨了电话,我手机上显示“刘代会”。“这是我们代会的手机号,您搞错了”,我说。“没错,代会,常来看我,比我儿子还亲”说着他眼里沁满泪水……

 书记被老人的话感动了,直揉眼睛。

    过了一个时辰,代会和叶红回来了,还要填扶贫手册,向老的扶贫手册放在隔楼上。代会熟练地上楼取出《手册》,填完以后放回原处,边忙边说:“大爹,手冊放原处了,您记住了。” “好!好!好!你下来吧!”,老人说。宛如父子,让我好生羡慕……

    回来的路上,我问代会,“你怎么会做的这么周到咧?”他说,一是这里的村民纯朴,让你不得不对她们好;二是领导有要求,书记要求,把大槽当自己的家,贫困户当自己的亲人”,局长嘱咐, “大槽的山是佛山,和大槽的人结缘是佛缘……”

    下午两点多,我们结束走访,吃罢晚中饭准备回家。“代会,今天周五,你跟我们回家吧?”,书记说.“书记,谢谢您!我还要回村里,有好多事要做,省里的领导要检查,大槽就是我的家啰”,代会坚定地说。我们投去了赞许的目光,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代会乘坐三轮车“回家”了。我们目送他消失在大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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